座位就在神經波士那沒房門的房間外,經常聽到他跟朋友那些笑料百出的對話。
「龍老爺~~~」神經波士常用他那慣常神經質的稱謂作開場白。
「龍老爺您今天有什麼吩咐?」其實我不明白為何他總愛這樣誇張:「你知道啦...我小人是依您吩咐而辦事的嘛...」
不知就裡的還以為對方是他的債主。
「龍老爺您吃了飯沒有?...我?還沒有呀,我等你來請我吃飯嘛...」
也攪不懂叫人請自己吃飯的習慣從何而來。
「您收到我的email沒有?我用我的Blur-berry發給你的啊!」
Blur-berry!?
人名常常叫錯,公司也常叫錯,想不到連自己每天使用的Blackberry也會叫錯!
其實想想倒也貼切,Blur-berry跟使用者的身份十分吻合。
新加坡式英語Singlish裡面就有這麼一句話:
Blur like Sotong — e.g. This guy doesn't even have a clue on what's going on! He's just blur like sotong!
Butong是墨魚(好像是來自馬拉話吧),Blur like Butong則指墨魚在水裡噴墨,一片混沌的樣子,形容的正正就是像神經波士這樣渾渾噩噩的人。
「龍老爺你沒聽過Blur-berry嗎?現在很流行的啊...」

利害利害!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