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神經波士大陸瘀事兩則。
在大陸開會完畢後準備打的到羅湖過關回港,截停的士後車門打開,跑出一個波濤洶湧的低胸白衣女郎,其實看看也很正常(我也有看),但神經波士卻看得有點過份 — 正當他把頭側起成近九十度角並以射喱眼勁昅之際(其實我不明白為什麼他要用這個如此明顯的姿勢.....怕人家不察覺他在看嗎??).....
白衣女郎背後,從的士車廂裡再跑出一個彪形大漢: 「望咩呀望!?」
天呀.....我不認識他的...要打,打他好了.....我只看了一眼呀...
初次跟人見面,神經波士總喜歡問人家是哪裡人,譬如人家說是潮州人,他便說自己也是潮州人,以便跟人家攀談下去。
神經波士連的士司機也不放過,瞄了瞄司機的工作証: 「何先生對吧? 生意好不好? 你哪裡人? 潮州? 佛山?」
司機對他的熱情不以為然: 「湖南人。」
「湖南人? 我也是湖南人呀!」
「湖南人?」司機不禁失笑: 「你湖什麼南人! 口音都不對!」
奇怪的是神經波士在他口中的「死鬼佬」面前從不認親認戚,只會不斷貶低國內同胞,說「d大陸人」沒文化、沒頭腦等等,卻渾然不覺這在外賓面前可是種失禮的言行。








